第十三章:热心市民金先生
以一敌二制服了两骑从者的金色从者当然是不太可能会那么容易地被卫宫的一波偷袭直接带走了。
这一点,就算是射出宝具的卫宫本人也是那么觉得的,不过,虽然是不太可能让对方直接退场,但也足以封住对方的动作了。
卫宫再次架起了弓,弓弦上再次出现了两枚箭矢。目标是被制服住的两骑英灵。
“砰!!”“乒――!!”随着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传来,绿色的英灵随即脱困,迅速赶来和他们会和。而被锁链锁住的黑色巨人却并没有脱困,威力更大的一击居然没有把那个锁链弹开啊。
“切――!”卫宫不爽地咋舌,已经没有时间再试了。
在剧烈的爆炸过后,一面满是裂痕的金色盾牌浮现在已经化为岩浆的弹坑里面,随后岩浆被迅速地冷却,盾牌也消失了。露出了脸色阴沉的金色从者。
此刻的他样子比之前还要凄惨,整只右手都消失了,而左腿膝盖以下也是同样的情况。大概是之前爆炸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完全护住全身导致的。
不过他本人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伤痕。
“……”他单脚平稳地站在原地沉默地扫视着众人,在看到卫宫和saber的时候目光停留了片刻方才移走。
“真没想到居然会被你们这些杂种偷袭成功啊,看来我好像是太松懈了啊。”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占据上风的人是他一样。
“这次就算是你们赢了,但是,冒犯王者的罪过可不会因此消失。所以,心满意足地去死吧。”
金色的从者伸出手,握住了一把金色的钥匙,将其插入金色的涟漪中,像是开锁一样地扭了一圈。
“刚好,saber和赫拉克勒斯也在场,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让你们也见识一下吧!”
金色的钥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人手上出现的一把剑。
形状接近石柱的奇形怪状的剑。
“喂!你们听好了!不要离开我太远!”而卫宫在看到这把剑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下一刻,他站到了众人的最前方,准备拼尽全力地挡下来。
下一刻,狂风骤起,三股不同方向的剑风在那把剑的周围制作着断层。
并且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仿佛要将森罗万象尽数吞噬一般。
卫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在这强烈的风压里,他就像是一块礁石一般巍然不动。
旁边因为那把奇怪的剑而再一次死亡之后又重新复活过来的berserker被强烈的风压卷到了相当远的地方。
而其他的所有人都已经站在卫宫的背后了,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他能不能挡下这个宝具,但是,他必须挡下来!
“Enuma――”
“Law――”
“嗯?!”
“什么?!”
正在两人开始解放宝具的时候,一团肉眼可见的,如同淤泥一般的暗红色魔力块朝着金色的从者扑去。
魔力块无视了金色从者释放宝具所产生的风压,把因为正在释放宝具而无力还手的金色从者包了进去。
“那是什么啊?”凛从旁边探出头来看向那团魔力形成的泥块,脸色难看地向卫宫问道。
“谁知道呢。”卫宫神色凝重地盯着那团黑泥看。“虽然是因为它才能全身而退的,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点卫宫可以肯定,先不谈在他那朦胧的记忆里自己似乎和它打过交道。
光是那块魔力块里那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诅咒级别的恶意就能知道那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了。
“该死!这记忆丧失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卫宫懊恼地挠着头发,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喂,小鬼!换你上场了!我要去整理一下回想起来的记忆。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嗯?哦!再见了,卫、卫宫……’
士郎接替了身体的主导权,重新站在了这里。看着这片战场有些感叹。
虽然在卫宫掌管身体的时候他也同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外界的一切,和自己掌控身体的区别也只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程度而已。不过果然自己亲身体验是不一样的啊……
黑泥在包裹住金色从者以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了,绿色archer的试探性攻击对它也没有什么实际效果。而如果攻击太用力的话说不定还会溅射得到处都是。
本身就是魔力集合体的它用魔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简直就是无从下手的感觉啊……
那团黑泥……,士郎紧紧地皱着眉头。对于那团黑泥,有着卫宫记忆的士郎同样可以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厌恶。
而且……这个和十年前的火灾里流淌的泥状物很像啊……
“呐,卫宫!!”
“嗯?啊?!啊……不好意思啊,凛。卫宫说是想要先整理一下思绪,所以又换过来了。”士郎转头发现是凛在叫卫宫,所以就解释了一下。
“啊?是吗~!”咦?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啊。
“咳咳!话说回来,士郎。”伊莉雅咳嗽了一声插进了凛和士郎之间。“刚才我们已经跟那边那个绿色的archer谈过了,在弄清楚那团黑泥的真实身份之前暂且休战,他的御主已经同意了,怎么样?”
“嗯,我没有意见。”这是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毕竟对方可是直接进入了宝具攻击范围内都没事的存在啊。
“嗯,那么今天先就此别过了。没意见吧!archer。”
“是是是,无关人员就先走了,祝你们做个好梦吧,各位小姐。”全身上下都是绿色的英灵archer朝着卫宫家的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把身后披着的绿色斗篷一掀,瞬间!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呐,这个archer不会是assassin冒充的吧……”士郎强忍着吐槽的欲望向saber问道。
“……大概不是……吧?”saber也不太确定,只能转头看向凛。
“是什么职介有什么关系吗?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不务正业的archer呢!”
士郎的额头留下了一滴汗,他觉得自己被污蔑了。自己这几次战斗打下来,有哪一次不是地形狭小的地方啊?用弓箭根本施展不开啊!为什么说他不务正业啊?
“嗯,说得也是。从来没有规定过从者只能用指定的宝具。如果真的抱着这种想法战斗的话,早晚会吃大亏的吧。”saber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啊~~~怎么都行了,能不能快点回家啊~~~。”此时,伊莉雅嚷嚷着拽着士郎的一只手原地转圈。看来已经是等不及了。
“嗯,说的也是呢,总之先回家吧。”
“嗯。”
“是。”
“嘭――――――――!!!”
正在几人商量着想要回去的时候,一声巨响从黑泥那里传了过来。
众人连忙回头看去,在那里。黑泥被炸散了,现在正在像一个生命体一般地向某个放向蠕动。
而从这堆黑泥中露出来的是只剩下头和躯干再加上一只露骨的手的金色从者。他瞪视着想要溜走的黑泥嘴角微咧着。
“蠢货!本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就被你吞噬掉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金色的从者哈哈大笑,想要打开金色的涟漪射出去把剩下的黑泥轰杀成渣。
不过可惜的是,他的魔力已经见底了。连开一道门都已经做不到了……
众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等到暗红色的污泥走远之后士郎再次投影出了“螺旋剑”,再加上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一起朝着那个方向轰了过去。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凛没想到事情会那么戏剧化,事情刚才发生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居然就已经解决了!
“蠢货!你在说什么梦话啊!”此时,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金色从者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凛转过头来不满地看着他。
不过金色的从者却无视了她的不满,继续说道:“那个东西只是用来吸收魔力的器官,最多就是个没有意识的分身而已,本体没有在这里。”
“听好了杂种们,那个家伙的本体肯定跟圣杯有关。”
“毕竟它可是把我这通过圣杯受肉的身体重新变回了灵体啊,只有这一点要记住了!”
金色从者已经渐渐地开始消散,但是他的声音却依旧洪亮,仿佛没事人一样。这份倔犟在令人不禁有些佩服的同时也同样令人哭笑不得。
“还有,那边的faker!”金色从者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士郎“我这个样子可是你间接造成的!给我用乖离把它搅碎!这是王给你的任……!”
金色的从者话还没有说完就消失了,但是他的宝具却并没有跟着一起消失,而是留在了原位。
“……”士郎无声地拿起了那把奇形怪状的剑。还没等他仔细查看,那柄剑就化成了一片金光消失在了士郎的左手之中……
……
又是同样的场景。
在如同火焰蔓延的天空下。
一望无际的荒野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刀剑。
无限死寂的世界里除了剑以外什么都没有。
简直就像是剑的坟墓一样……
视野拉回到现实,太阳似乎才刚刚出来。昨天,目送着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倔犟从者退场之后,众人回到了家。因为实在太累了,所以没怎么说话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睁开惺忪的双眼,回想着这个梦境。――充满了悲凉气氛的刀剑之丘。
会做这种梦的原因果然是英灵卫宫吗?
‘嘛,关于这一点应该是没错的了。’脑海中传来了一个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声音。
‘喂喂喂,别突然开始说话啊,很吓人的好吗?’士郎在心里吐槽着英灵卫宫。
‘吼~那还真是抱歉了啊,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胆小啊,对不起了。’
‘你!连道歉和嘲讽都分不清的吗?是不是笨蛋啊!’
‘你才是!我本来就是在嘲讽你,这都听不出来吗?笨蛋!’
就这样,两人一言不合就在脑子里吵了起来,至于外面的人,就只能看到士郎的脸逐渐变得阴沉,现在正在往狰狞的方向发展。
在头脑风暴了整整十分钟之后,士郎和英灵卫宫几乎同时停下了争吵。
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两人都基本不会去做。偶尔嘲讽两句还可以,但要他们一直吵下去是不可能的。
而最有可能的情况是直接冲着自己拳打脚踢一阵。毕竟痛觉都是一样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两个似乎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意见一致呢……”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呢,真是莫名其妙的。’
“算了,首先得和saber聊一聊才行啊。”
‘那你去聊吧,我就继续睡了,睡觉的时候感觉记忆会恢复得快一点……’
“这还真是,说睡就睡啊……”
摇了摇头抛开思绪,士郎敲了敲隔壁的门,然后等了几秒后才拉开。
saber的房间按照她自己的要求,就选在士郎的卧室旁边,除了离士郎近了些让他很不自在以外其它的都还好。
不过,拉开门后却发现saber并没有在房间里。床铺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如果不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存在的话,就和没有住过人一样。
“奇怪,一大早的saber会到哪去了呢?”士郎挠了挠后脑勺,表示不解。
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却哪里都找不到saber。
“啊咧……?穿着那一身铠甲,要是在的话,应该立刻就能发现的才对啊……”
但是事实却是整个卫宫家到处都没有穿着铠甲的saber的身影。
“啊,对了!可以这样找啊!”士郎闭上了眼睛,开始感知起了整个卫宫宅院。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士郎的宝具了,虽然不可能做到像是监视摄像头的程度。但发信器的程度还是有的。
“啊,找到了!这里是道场吧,为什么saber在那里啊?”
士郎怀揣着这样的疑问,转头向着道场走去。